“陈部长,我李玉龙从劳山轮战中成长起来,一生经历大战无数,还从没过这么奇怪的对手。”
“我的部下们无论是用步枪,机枪,迫击炮,装甲车,还是坦克都没有办法击穿敌方铠甲。”
“这是我以往经历的数次大战中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从这里也能看出,这群畜牲的强悍之处。”
“老李我打了一辈子仗,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全师损失过半,这是何等惨烈的战斗,我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们啊!”
李玉龙说着些这话,情不自禁地抽噎起来。
虽说男儿不流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一旦男人心底的忧伤被触及,落泪只道是寻常。
陈惊禅完全能够理解李玉龙此刻的内心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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