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的前辈高人,是我们太过小觑他了。”

        魏元卿也是面上渐渐平静下来,仿佛刚才在法海面前的真情流露全是错觉,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

        “不过这样也好,那位小长老的修为越高,我们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我看法海小长老也不像是心胸狭隘之人,待到事成之后咱们父子俩好好与他解释一番,诚恳些认个错,我想小长老应该会体谅我们的。”

        “希望是如此,等下我再找机会问清小长老的师承,儿子想以父亲的名义向寺中捐献一尊金身大佛。”

        点点头,完了魏子修不忘再补充一句。

        “还是我儿想的缜密,这些年装疯卖傻地掩那妖妇耳目,真是苦了你了。”

        怜惜地拍了拍魏子修的肩膀,魏元卿神色复杂。

        自家麟儿本该是魏氏芝兰,生来就有着光辉的前程,却为人所害,险些落得个活死人的下场。

        便是侥幸救回来,为了保命也不得不装成往日最厌恶的纨绔模样,这些年真是为难他了。

        “所幸的是苦尽甘来,待到除去那个妖妇以后,为父再求小长老治好你的身子,我儿定会如那鲲鹏一般,扶摇直上九万里的。”

        目光投向魏子修挺直的脊梁,魏元卿的眼神中满是慈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