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宁惹疯狗,不惹枫荮(枫荮是花韵染的字)
安可见是花韵染,弯身拜了一礼:“老爷,奴婢先下去了”说完就越过花冷醉走了,路过花韵染的时候,点点头,花韵染回以一笑
花冷醉看着花韵染,直到安可走出院子才低声对花韵染说:“你怎么不看着你妹妹?”语气还有些斥责
花韵染的身子在回廊下站定,墨黑的青丝染上银色光芒,红衣也泛起斑斓的光,扬唇轻笑,邪魅倾泻:“师父,妹妹已经长大了”言下之意就是哥哥也管不住了
花冷醉懂了他的意思,有点无言以对的意味,只好转了话题:“未安这人你怎么看?”
花韵染的头微微向左侧,青丝撒下,像是长长的瀑布,嘴角的笑玩味十足:“除了知道药材,别的方面可谓是草包一个”
草包,好吧,一个帅到无法抵挡的俊美小攻被你骂成是草包,也只能说,啊,酸味好浓!!!
花韵染想了想,觉得自己一言总结不太对:“可能有一点很好,徒儿比不上,就是这嘴皮子啊,说的甜言蜜语,是个女人都招架不住”
花冷醉看进花韵染的眼,黑白分明的眼眸有不耐烦的神色,尽管很淡,花冷醉还是察觉到了:“我对他感兴趣的也只是他手里的药而已”
听见花冷醉这句算是妥协的话,花韵染表情也露出了丝毫的不耐烦:“师父放心,徒儿不会让师父的愿望落空”
花冷醉点点头,走下花韵染的面前,抬起大手,摸了他的头,刚刚还刚毅的神色也在那一刻变得柔和,那温柔的眉眼,就像是眼前的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他的儿子,不过更让花韵染震惊的不是花冷醉的动作,而是他的话,那一刻,花韵染似乎觉得时间停止了流动,在那个世界里,就只有自己最尊敬的他:“染儿,师父谢谢你,一直陪着师父”
掌心的温度就像是炉火里的碳,温度炙热,可以将人,从头到尾都烧遍,然后软化,那一刻,花韵染好像是在春天里,带着他所有的错愕和惊讶,在那个春天里,慢慢恢复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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