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父一甩衣袖,反着双手,背在腰后,怒看未安:“你真以为我老了就傻了?你不想娶阿妖,有很多办法,可为什么选这条?让莲儿出手伤你,就等于让他伤他自己”
秋风沿着窗户吹进,吹起被镇尺压住的宣纸,未安的发被吹起,遮住深邃的眉眼,洛父看着看着就觉得看不透他:“爹,那时候,只有青莲的手伤我最合适,但是我没想到,这会让他、、、、爹,我跟你说过的都不是骗你的,我、、、、”青莲的伤痛洛家人看在眼里,洛父也气愤过,只是未安那时候说的话,和保证过的承诺,让他选择相信他,所以才一直沉默,直到未安今日来找他
未安的那句话忽然压抑了空气,洛父也不是不信他,正如他所言,自己可以不信他但是不会不信自己儿子,唉,谁说未安没用来着?说这话的人就应该拖出去挖肾拆骨剁成丸子喂大黄
洛父叹气的声音沿着风送到未安耳里,这个人痞笑下的面容,到底有几个人看得透:“你就说你今天来这做什么吧?”罢了罢了,既然选择相信他了,就不要后悔了,如今想再多也是枉然
风停发落下,他深邃的眼眸里,是洛父再一次看见的认真:“我来接青莲回家”
“你、、、、要来接他回家就去找他,找我做甚?”回家那个词意义太过深重,听得他自个都神经粗大,心跳狂乱
那是第一次,未安的语气里有乞求:“爹,青莲不会见我,我、、、不敢去”
“当初敢把胸膛移到他的剑下,现在却不敢见人家,你果真这么窝囊?”
心脏还在跳动着,穿胸而过的伤口还会疼,想起那一刻,他现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描述,只是这时候,他嘴边的笑,再没以前亦真亦假:“做过以后才知自己会不会后悔,当初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他能说什么呢?当初莲儿坚决要嫁给他的时候,自己任何的阻拦都没用,就像他敢把胸膛移到莲儿的剑下一样,那些事情,重要的是选择,结果是什么,并没那么重要了:“伤好点了吗?”洛父联想了很多,所以连着语气,也软了下来
未安还是笑,有欣慰和欢喜:“谢谢爹,已经好多了”静养了四五天,已经慢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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