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未安先是小心的睁开右眼,看见眼前的花冷醉捋着胡子,嘴边一抹淡笑,静静的看着自己,这才敢把双眼睁开,眉头松下,积攒的冷汗从鬓角眉心流下,凉凉的浇灭所有的温度,未安看着微笑的花冷醉,一下子就怕了:“岳、、、岳父、、大、、、大人、、、小婿若是、、、是、、做错了什么、、、还望、、、望您大人、、、人有、、、大量、、、原谅、、、原谅小婿、、、您这、、、、这、、、”为了配合他所言非虚,未安还很给力的抖上双腿
花冷醉看着眼前的高大身影,白衣着身,长身玉立,墨发高束,面冠如玉,可那苍白的脸色却胜过他身上穿的简洁白衣,后背抵着灰墙,双腿发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不堪一击。看着他这样,花冷醉难得的大笑出声,笑的狂傲而张扬:“哈哈哈,老夫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你不用怕,你是我女婿,我还会真杀了你不成?”
虽然他的表情是那么回事,可真被吓到的未安却不是这么觉得:“岳父大人、、、您、、可是在怪我、、、怪我现在才来拜访您?”未安问的很小心翼翼
花冷醉笑的激动,红了刚毅的面容,认真看着未安的神色,分不出真假:“如果我说是,贤婿又该如何?”
“我、、、我、、、那小婿只好、、、只好把命给岳父、、、赔罪了”分不清真假的话得到了未安真心的回答,花冷醉看着他明亮的眼眸里有一丝犹豫,最后承诺这句话,只是那语气,却是越来越低
花冷醉挑眉说道:“贤婿不后悔?”
未安控制住发颤的双腿,努力不让自己的害怕明显于脸色,却没想到,自己的伪装早已经让人看破:“本是小婿错在先,又有何后悔可言?”
花冷醉认真的瞧着他,他黑白分明的眼里全是认真,起码就他阅人无数的经历来看,这个人没有骗自己,未安也就让他看着,双手依旧扣着灰墙,不敢松懈,生怕自己一放松,自己就会倒下
花冷醉瞧了他一会,看穿他的伪装,右手拿剑,伸出左手去扶他,动作不甚关怀,就连语气也没了刚刚的严厉:“贤婿莫要紧张,老夫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你怎么样?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未安借助他的力量离开墙壁,站直身体,见他忽然软了语气,一时间摸不着头绪,但是他这么说也不会让他再害怕,只是刚刚被吓到的心还在剧烈跳动着,未安朝着他,拱手道:“是小婿辜负了岳父大人的一片好意,阿妖小姐倾心于我,本该早日完婚,却没想因着青莲,让他们二人都受了委屈,是小婿不好”未安这番话答非所答,却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果然,花冷醉蹙起眉,很不乐意:“唉,贤婿说这话就是见外了,莲儿与你才成亲不久,我就让你娶阿妖,是我考虑不周,才让你受此一伤,差点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