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忽然就笑了出来,张狂而大声:“哈哈,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问朕这些,就算是朕做的,朕会点头承认吗?未安,你认为朕有必要什么都和你解释一遍吗?”

        “你、、、、那是两条命啊,你怎么、、、、”未安的脚步连连后退,撞倒木架上的青花瓷瓶,啪的一声瓷片碎了一地,撞到木架的背部传来一阵一阵痛感,未安抬起眼,泪眼朦胧:“静妃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你为了皇位,利用兄弟,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倾国,你当真这么狠?”

        倾国的目光忽然生狠,直直对上未安的眸,眼眸里的仇恨像是莲莲业火,燃之不尽:“两条命?你该把这笔账算在朕的头上吗?花冷醉欠下朕的,别说两条命,就算加上他自己,都偿还不清”

        就是这样,八岁那年的心疼,他躲在先皇背后,无助的样子让自己心疼,可现在,自己的心疼就成了他利用的资本,肆意利用,直至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未安望进他的眼,眼里情愫难定,空气有沉默蔓延,许久之后,未安无力的靠着木架,低声问道“倾国,你有情吗?”

        倾国别开眼,不去看未安,说没情是假的,对未安他是真心的,只是、、、“皇家人情比权薄,在朕的眼里,只要能保住皇爷爷留下的江山,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清楚,要不要把东西交给朕?”

        毕竟是十二年的情谊,这些年的交集不是白扯的,何况倾城真心待他,对他没有半点隐瞒,只是,那种东西,如果交给他,只会让他背上昏君的罪名,更害百姓受苦,未安虽然没用,也知道祸不累天下的意思:“我始终都不敢相信,你会这么对我,在你的眼里,江山和兄弟,哪样重要一些我能理解,可我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你是会让自己为了江山而选择舍弃兄弟的人,倾国,那东西,若是能给你,我早就交给了你,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一是不能二是真的没有啊”未安摇摇头,心里有个洞,正在一点一点扩张,最后变得空洞,慢慢地,连感觉也不是那么真实:“那东西,早在我回京时就被毁了”

        未安无力的话音刚落下,倾国就白了脸色,瞳孔睁大:“你竟然敢、、、、”

        未安闭上眼,又睁开,眼神瞬间无波,静如死水,看着露出不可置信神情的倾国:“当时自愿试药的那个人在半夜忽然死去,我在那时便明白,这药奇效大,可害处也大,若是我用在人身上也是害人,在我回京时我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可消息不胫而走,传回京城,我当时真不该承认我找到了这药”

        当时听闻这件事的倾城和桃夭特意询问过未安这件事,未安想着他们二人是自己的至交,断然不会害自己,就承认了这一切,却没想过,倾国会利用自己

        倾国盯着他,犀利的目光像是要从他死水般的神情观察出丝丝点点不同,可越是注视,他心里的不安就越深,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颤抖了声音:“你想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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