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趁着密室破碎带来的那零点零一秒都不到的间隙,早就做好跑路准备的张角已直接进入到了自己的幻想境中。

        利用不同‘世界’间的法则隔离,强行屏蔽了出手强者的追踪。

        眼看‘大鱼’再次以一种更加离去的办法脱钩,那隐藏在暗处的绝世强者在新仇旧恨的作用下,忍不住狂怒发作。

        地底传来如同暴雷的咆哮,整座上古遗迹在这恐怖音波的震颤下,缓缓倒坍。

        地面上,遗迹所在的那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广阔沙地,随之慢慢内陷。

        空中狂风大作,尘烟漫天飞扬,一切简直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1个月后,伊远首都黎戈聃国家传染病医院重症隔离室。

        身穿浅蓝色病号服的张角从金属铸造而成,跟同样暗银色金属地板结为一体的单人病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下床来到5步之外的金属洗漱台前,刷牙、洗脸后,环顾自己住的局促环境,脸上流露出郁闷之色。

        两步走到兼做用餐、读书写字、放平板电脑的金属桌前,按响了桌上的呼叫器。

        一阵‘嘟嘟嘟…’的铃声过后,一位脸上还长着青春痘的年轻女医生,身后跟着一位面部皮肤虽然很好,但眼角已经隐隐浮现出一条条鱼尾纹的轻熟女护士,来到隔离室占了一整面墙壁的透明观察窗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