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白骨森森的骷髅，都把头扭向常乐，嘎嘎地怪笑着，眼睛位置那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有红色的火苗在跳跃，死死盯着常乐。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常乐一惊，他没有想到，只不过在一瞬间，竟然会变成这样。
“果真不是人！”
一句话出口，常乐骤然间若有所悟。
既然这些人，可以不是人，那么白马，也可以不是马。
那么……
庄周梦蝶，就有两种可能，而两种可能，都有可能是真的。
常乐脑中，仿佛一下子灵光涌现，许多纷杂的想法，纷纷涌入。
常乐的眼神，渐渐凝固，他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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