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小会客厅坐下,冯天策泡了一壶普洱,然后静等着邓铁林开口。

        & “天策,我也不瞒你。想让病人下地走路容易,但想让病人的身体彻底恢复,难!病人思虑过甚又长期透支身体,损坏了身体的根基呀。如若当时手术完以后能马上着手调养身体,还有一线希望,但不知为何又拖了这么久你知道我为什么当时不开药方吗?虎狼之药一下,病人暂时看起来是痊愈了,但他的寿命也就只剩下五年了”

        & 邓教授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洞彻人心。所以这些话他一直等到了冯天策的办公室才说出来。

        & “不能慢慢调养吗?我听说中医下药讲究君臣相佐、刚柔并济,能不能不用那么猛的虎狼之药?”

        & 冯天策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没有双全法,这让他如何能替苏占托做决定呢?毕竟事关生死

        & “即便是慢慢调养,以病人的身体也坚持不了十年。况且,想让他重新站起来,非虎狼之药不可,别无选择!”

        & 邓教授的意思很明白,想摆脱偏瘫就得用猛药,相应的寿命大概只有五年。不在乎瘫痪在床,可以慢慢调养,但寿命依旧不会超过十年。

        & 这可难办了!

        & 冯天策本来想把这个选择权交给苏占托,但现在你去告诉人家无论怎样你都活不过十年,这话该怎么说?

        & 所以他也很为难,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 “天策,我先回宾馆休息一会儿,有事你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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