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陈重,好厉害啊,他怎么可以有这么高的琴技?”

        & “哪怕比起长安城那位据说三声醉长安的恣意怜,也不遑多让了吧?”

        & 陈重走了,那些终于有些恢复过来的听众,却是都在大声议论着。

        & 陈重却是打算离开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拉起了还在怔怔中的宁偏和宁断,又招呼了一声另一边的赵空达。

        &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郁了,今天这一场生辰宴,还真是一场鸿门宴。

        & 已经被人拉着当枪,和方知命斗了一斗了,得赶紧走了,不然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宁偏和宁断被陈重一摇,都是醒了,两个人的表情都是有些怪异,看着陈重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好歹是醒了。

        & 另一边的赵空达却是好像有些犯难,因为之前他压着那个仙洲商会的副会长,现在那副会长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太过沉溺于陈重的曲子,已经昏倒在赵空达的怀里了。

        & 赵空达朝着陈重摇头,好像是遇到了麻烦。

        & 陈重却是也对着赵空达摇头,示意他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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