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妙。”

        & 白鲸落笑着说,妙。

        & “妙不可言呐!”

        & 如果是一般人,在被陈重那么疯狂压制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肯定会被认为是疯了,或者是嘴硬,趁着还没有输,过了一把嘴瘾。

        & 可是在白鲸落这里,他说这种话,就反而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的模样,变得洒脱异常了起来。

        & 并且,真的就是,在白鲸落说出了这样的话以后,他整个人的气势,也从一身仓皇,变得飘逸起来。

        & 说是飘逸,这个词用在白鲸落身上,却是有些奇怪。

        & 毕竟白鲸落前一刻表现出来的东西,还是沉稳,势不可挡,如山如海,和飘逸不仅没有半点关系,反而是完全相反的两面。

        & 可是,现在,他就是飘逸,无比的飘逸。

        & 整个人犹如飘了起来一样,开始不再那么狼狈,反而是犹如在云端一样,踩着云步,躲闪着陈重的的每一刀。

        & 这样的表现,让在场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因为白鲸落,还是那个白鲸落,哪怕是一时间的失利,也完全不能阻挡他踏向成功的步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