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自己的模样吓到这些普通人,赫忒雅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幻形术,伪装成了一个经历长途跋涉、风尘仆仆的格伦麦年轻男子。

        “咳~咳~你好你好~~你好”

        经过几次微调后,她将自己声音调整为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

        一切就绪后,赫忒雅大步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她看见农田边有条水渠,渠道边的干草堆上靠站着3个50多岁的农夫,正一边抽着土烟枪,一边聊的火热。

        她立即走过去,恭敬问道:“三位大爷,打扰了,我想问个路。”

        三人中,有个精瘦精瘦的老头上下打量了下赫忒雅,见他大概二十三四岁,身上穿着破烂的布袍,腿上裹着溅满泥点的绑腿,背上还背着一个破旧的大皮包,便张嘴笑起来,露出一嘴漏风的牙齿。

        “年轻人,是从南边逃过来的吧?”

        赫忒雅立即顺着话头点头:“是啊,从南方来的,我全家都被光灵杀了,就剩我一个逃得了性命。”

        说着,他满是‘疲惫’的脸上还显出一丝刻骨的恨意。

        他演得非常像,三个老头立马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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