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玉眨了眨眼睛,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然后推了推他的头,示意他转动一下,给另外一只耳朵上药。

        季峥乖乖地躺在那里,配合她。施玉上完药以后,准备离开,毕竟她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可是他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施玉b划了一下,示意自己要去工作,可是季峥又在她的手心写了几个字。

        “为什么没走?”

        施玉cH0U回自己的手,慢吞吞的用唇形凑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不、想、走、你、管、不、着。”

        季峥眼睛微眯了一下,突然用力,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堵上了她的唇。

        施玉根本没想到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居然敢这样做,虽然现在天sE已晚,很多病人都睡了,但是这样也实在让人难堪。

        手抵住他的x口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忘记他断了肋骨的事情,只听他闷哼一声,施玉瞬间不敢动了,于是季峥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现在行动不便,又受着伤,施玉不敢乱动,又不想这样受制于他,于是恶狠狠地戳了一下他外伤不严重但很疼的地方。

        果然,本想好好吻一下她的季峥手微微放松了些,施玉趁机离他两步远。

        因为这个房间放的都是重伤的士兵,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施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端起那个放着药品的托盘就离开了。

        季峥看着她的背影g了g唇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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