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片刻,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连忙又问:「那席宁仁呢?」
「啊?」白沫被他吓了一跳。
「席宁仁以前有出过车祸吗?」
「没有。」白沫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继续说:「就我所知,他除了自己愚蠢跌倒之外都没受过什麽伤。」
「没有?怎麽──」
「喂!你们还要在房间外边站多久?过来继续喝啊!」
席宁仁的酒量看来也不怎麽样,不过多久已经醉了,眼神开始涣散,但气势还是很足。孟睿把没说完的话吞回去,跟白沫回到沙发上坐下。
喝醉的人异常麻烦,席宁仁看到他们坐下话就开始多起来,他一GU劲猛说,叨叨絮絮的没什麽条理,也很难听懂他在说哪国语言,但不回他几句就会开始闹别扭,简直像个未爆弹。
「靠!他怎麽bnV人还吵,打晕行吗?」
还没等到白沫把想法付诸行动,席宁仁就不负众望地「晕了」。他带来的酒已经去了三分之一,看来也是喝了不少。
「你刚刚没说完的是什麽?」白沫继续喝酒,孟睿也喝了一口,「那道疤我曾经在我那个世界看过,因为形状特殊,所以印象特别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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