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夫人望着这本热热闹闹的喜堂,忽然就乱做了一团麻,更是头疼不已!
“好了!都且安分些!!既菱香的身世有疑,那这亲事就暂缓,待将她身世理清,再做打算!!”温老夫人嘱咐完,与宁子轩道了歉意,便由丫鬟搀扶着回了卧房。
如今屋内只剩下菱香温家兄弟和宁子轩,温烈身为长兄,便率先开口道:“宁公子,除了其养父的说辞,可还有什么能证明菱香是宁雪儿的证据了?”
“自然有,菱香与我母亲眉眼极其相似不说,她发丝与脖颈相连间有小指一半长的疤痕,是小时候我与妹妹玩耍时伤的,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即便相貌相似真名都叫雪儿是巧合,那总不至于巧合到那里也有一模一样的疤痕吧?!他养父也还算有些良心,没有因为想攀上温家这门亲事,就隐瞒雪儿的身世,若这不是真相,他更没理由配合我撒谎了,毕竟我宁家远在琼海,利弊他自己当然衡量的清楚。”宁子轩侃侃道来,有条有理。
温烈刚靠近菱香想去查看她脑后的伤疤,便被菱香抬手挡开:“不用看了,我后脑却有伤疤。”
在宁子轩说的时候,她已下意识用指尖探了脑后与脖颈相连的地方,确实有他说的大小相似的伤疤,她的身世似乎已经是水落石出了。
“既菱香的身份已清楚,那这亲自然便不作数了!若要娶她,便要三媒六聘的亲到我琼海宁家去说亲,待我父母同意后方可,现下雪儿还是要先跟我回琼海认祖归宗才是!”宁子轩说着便要牵起菱香的手,带她离开。
温浚立刻走上前横身将菱香挡在身后,开口道:“仅凭一个伤口便说菱香是宁雪儿未免太武断!更何况她如今还是温家的人,身契也在我温家,岂能你说带走边带走!”
一直一言不发的温玉突然开口道:“我记得菱香签的不是Si契,还可赎回自由身,若她真不是菱香,那身契自然也就无用了!”
“二哥!你现在说这些是何意思?!”温浚怒道。
他承认他有私心,即便是菱香嫁给了大哥,他至少日日能看到她,可她若真的是宁雪儿回了琼海,只怕再无相见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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