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具体算起来上辈子楚倦是在三个月后入皇城做生意,事情发生在楚倦入皇城的第二个月,而那个消息是苏玄璟在楚倦入皇城第一个月说出来的。

        如今楚倦提前三个月入皇城完全是她的安排。

        那日温弦说出‘上辈子’之后她第一时间去找宋相言,让宋相言以查案为由到户部调出楚倦所在郡县户籍,借机查到楚倦住所,再派莫修过去暗中给楚倦抛出商机,楚倦早就想到皇城寻找机会,自然一拍即合。

        只是这样还不够,温宛将前世证明李氏与楚倦自幼相识的证人证据全都抹的一干二净,这种情况下,温弦若还能借楚倦挑拨二叔与李氏关系,那无疑,温弦就是重生!

        这种事只要想想就太可怕!

        “咳……”苏玄璟见温宛一直沉默,不免咳嗽一声。

        温宛暗暗舒出一口气,“苏公子这一路辛苦。”

        不管太子府在温侯案上有怎样的私心,她都不能抹煞这次他们对御南侯府的帮助。

        “以后,县主不要再冒那样的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