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战幕叫佐轶坐下。

        “老夫对不起你。”战幕开口。

        佐轶不由抬头,温和看过去,有礼道,“魏王殿下那边看似毫无助力,可隐藏的帮手何止一二,敌暗我明,军师早做准备,实乃明智之举。”

        “老夫所言,并非是指把你有儿子的事透露出去,请君入瓮。”战幕解释道。

        佐轶微愣,没有妄加猜测。

        战幕深深叹息,“这些年画堂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唯元湛跟你一直帮我。”

        “军师言重。”

        战幕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元湛受过老夫恩惠,他选择留在太子府帮老夫,帮太子也是出于自愿,是以老夫对他,未曾有过亏欠的心。”

        “喝茶。”

        战幕指了指佐轶面前的茶盏,“可你不同。”

        佐轶性子稳且从容,在别人没有讲完话之前,他从不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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