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愤怒,在看到那流着精血的烂糜穴口时那种愤怒达到了顶峰。

        一个婊子。

        他妈的婊子!

        谌炀狠狠地扇着那放荡的臀眼,哪怕在忍受苦难也依旧淫荡地翕合,记忆中美丽的少年不应该有这种肮脏的身体,流着别人的精液,爬到他的床上,勾他的魂,等他疯了狂了,再去下一个男人的床,不止歇不止歇。

        既然是个婊子,那也要好好忍受作为婊子应该忍受的苦。

        “……是吧,周周?”

        谌炀解开了裤子,那张淫荡的嘴果不其然的鼓着肉嘟嘟的臀丘贪吃地吸吮他的性器,在肉柱的龟头顶端滑动他的穴眼,蹭着磨着一上一下,目眦欲裂的眼睛盯穿了那浪泼了水的红穴,欲进不进的姿态,谌炀掰过了宋周的头,“给我睁眼。”

        宋周在强制的性事里失去了大部分的精力,眼睛都是肿胀的,费力地抬起额头,顺着谌炀的力道翻过身,头被按了下来,“看着它,你最喜欢的东西,它要干你了。”

        谌炀为了确保宋周一直看着那里,手指一直掐着宋周滑腻的下巴,肉物在湿腻的甬道里一点点挺入,那肮脏的穴要吃了他的鸡巴,可是他却兴奋地冒着粗喘,浑身流着亢奋的汗液,脑子涌起一阵一阵的气血,紧致的肉壁仿佛要吸干他的精气,谌炀被紧得倒吸凉气,快感浇灌兽欲,他顾不上逼着宋周看交合处,自己的腰摆不自觉地往里晃动,结果又是一样的整根没入,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

        “嘶,哈啊。”谌炀在最深处停了一会儿,手指掰开了那贪嘴的后穴,明明吸着他的鸡巴不松,还似乎想吃他的手指,娇艳的臀缝夹着肉柱的底部,睾丸撞在发烫的屁股,那样的触感都是快乐的。

        “真紧啊,”谌炀分开宋周的两条腿,在媾和的一瞬间几乎要丢了,但是硬生生拔了出来,再死死地顶入,“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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