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周害怕得身体抖成筛子,恐惧得想要往后退,远离那面可怕的墙壁,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求求……”

        嘴被捂住了,眼泪顺着脸颊往脖颈里淌,苍白的肤色好像被融化了,在细细的小溪流里泛着不堪的光华,眼睛都要肿成杏核,还在不断地泣出水液。

        余欢的手在墙壁上挂着的一排物体里一个一个抚过,停在一个较细的按摩棒上,取了下来,宋周不停的挣扎,手被铐住了,挂在了床头,细瘦的腿像垂死的鱼一般扑腾挣扎,余华爱怜地舔舐宋周发肿的眼圈,舌头沿着眼眶临摹出大致的幅度,语气温柔地发烫:“周周,好乖……”

        女穴被顶住了,蚌肉挤开肥嫩的肉圈,冰冷冷的触感刺的神经发麻,剧烈的恐惧撅紧了心,微硬的柱头探进了甬道,湿黏的呻吟在贪吃的小嘴里发出呲呲的水响,暧昧的探入立刻引来肉壁的不满,近乎有力地吞着剩了大半在外的死物,宋周痛苦地咬紧嘴里的布料,快感也席卷了理智。

        余欢兴奋地看着,相机的咔嚓声不绝于耳,手指也摸了摸干涩的臀缝,没有惩罚式地直接插入,而是抹了一层湿滑的膏体,不一会屁眼就洞开,奇异的痒钻入心底,宋周难受地要泣血,不停磨蹭着臀部,两条腿被撑开了,没办法合并,屁股的痒要吃了人似的,浑身都发起烫来了,宋周难受地恨不得马上死掉。

        余欢兴致勃勃地盯着宋周不堪的样子,手里摆弄着相机,呼吸粗重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化身啖人血肉的野兽,宋周细嫩的下颌勾着欲滴不滴的泪液,恐惧的表情不似作伪,残忍地握着按摩棒的底端,突然往里挺进。

        滑腻的甬壁收缩不及,被粗暴地磨着肉道顶开,宋周呜呜地哭泣着流水,后穴的痒并没有任何缓解,女屄的挺入只会令他奢求,鲜明的比较只会让空虚愈发扩大。

        “好漂亮啊,周周。”余欢痴迷地露出崇拜,“我的美神,啊,我的维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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