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默契的像一对相伴已久,感情稳定而良好的伴侣。
但他们不是。
“一起去喝一杯吗?”夏油杰做出邀请。现在中午未到,去酒吧未免太早了点。
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先吃午饭,之后你需要回一趟诅咒师协会吧,我需要见一下灰原,看看彩铅笔的近况。”
灰原雄,这个低夏油杰一届,十分崇拜他的学弟,在从高专毕业之后,并没有继续做咒术师。因为其X格纯良且颇具耐心,他受文所托,接管了由她发起组织的彩铅笔机构,并且创办了《奇异怪谈》等相关刊物。他做得相当不错,文成功当了甩手掌柜,只在每季度再次发起活动时去进行筛选审查就可以。
于是二人短暂分别。
忙碌的时间总是迅速的,等回过神来,已是夜幕。文先打了电话——她总是会把事情详细记挂在心上的那一个——随后二人在银座的酒吧聚首。
酒吧是时尚的风格,请来的驻唱歌手却唱着略显沙哑的上世纪情歌,二人在卡座间相对而坐,文一手托着酒杯,另一手把弄着自己脖颈上的星星吊坠。
啊,那个是悟送的。夏油杰一眼认了出来。
文喜欢饰品,耳环,项链,首饰,脚环,她都有不少,且大多来自他人馈赠。不过,相b起优雅的,纤细的,垂坠感强的链子,她更喜欢这种贴合肌肤的款式,佩戴的时候更多。
然而,在他,以及剩下那几个不在意nVX时尚的人眼中,这个小小的颈饰,更多意味着标记和束缚,是变相的项圈。她还真的有几副来自别人赠送的装饰项圈,其中一副正好来自夏油杰,铃铛卡扣一应俱全,装上链子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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