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位已经二十多岁的最强心里最介意的却不是要在小学生面前丢人这件事,而是他们过来扒窗户时,竟然发现伏黑甚尔和文睡在一张床上这件事。虽然以前他们就这样,但她现在已经十六岁了啊!都到结婚年纪了!然后,一个激动,就把窗户砸了。

        伏黑甚尔半蹲下身,盯着两张贴贴的脸,忍不住又笑出了声。“你们还真是不够聪明,要么就还不够了解她。”他嘴角疯狂上扬,嘴角的疤痕都被拉扯的变了形,神sE掩不住的得意。“不过,就这么蠢着吧,挺好的。”

        “惠,津美纪,我们出门了。甚尔,走了。”文穿好了鞋,在门口催促道,伏黑甚尔起身,与她一起走了出去。

        最强的耳朵都很好,他们听见文在说g脆今年春节把他们抓到横滨的中华街舞龙算了,而伏黑甚尔再次笑了起来,说不错的主意,然后响起了摩托马达的轰鸣声,由近及远。

        他什么意思?最强额头抵额头,大眼瞪小眼,然后齐刷刷别开脸去,双掌一对,各自退开了两米,直接退到墙根。

        谁要和男人脸贴脸啊,呕呕呕。五条悟这样想着,一边凶巴巴的瞪着两个小孩儿。“不准告状,知道了吗?”

        夏油杰则笑眯眯的,“哎呀,如果只是跪两小时的话还好,但是那边的那个人太恶心了,所以两位T谅一下,好吗?”

        “好、好的。”津美纪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大早上有这样两个大块头的陌生男人出现在家里,管事的长辈又不在,于是躲在伏黑惠背后,怯生生点了点头。而伏黑惠则沉着多了。

        “大叔们。”

        “蛤?大叔?”

        “我只有二十岁,该叫哥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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