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在外观上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如果下手捏一捏,便会觉得软绵绵的。这在别人身上或许正常,但文天天锻炼,肌r0U很紧实,这或许是什么在皮下进行融解腐化的诅咒。

        他吐出了丑宝,掏出了天逆鉾。诅咒和咒力师出同源,天逆鉾能破开一切咒力,应该也能穿透一切诅咒。他避开腿部的大动脉,举起刀,狠狠刺了下去。

        “嘶……”文发出一声cH0U气声,猛地醒来,一边给自己刷新,一边用好着的一条腿踹了出去。伏黑甚尔接住那条赤|lU0的小腿,也被刷新了起来,无法动弹,文一眼便明白了发生的事情,咬着牙抖着手把伏黑甚尔的手指头一根根掰下来,把刀拔了出来,随后刷新了状态。

        “做的不错,我今天才真情实感的觉得,雇你做保镖物超所值。”她拍拍伏黑甚尔的肩膀,“谢啦。”

        伏黑甚尔什么也没说,他把咒具收好,把小姑娘抱起来就往集合点飞奔。

        在她恢复正常时,他真的,真的很想亲她一下,但他忍住了。

        最后集合还是迟到了,小姑娘说是睡过头,毕竟身上还穿着睡衣,五条大少爷狠狠的嘲讽了她一通,在任务完成后拉着人去买了一身衣服。

        三个大块头男人围着一个小姑娘挑选童装的画面实在诡异,店员看了他们好久,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报警,夏油杰捂脸,五条悟自得其乐,伏黑甚尔还是懒洋洋的样子,但他其实一点也不放松,神经紧绷着,焦虑不安。

        这不是他以前接悬赏任务时的那种有助于提升专注力的紧张,而是一种异常的,想把什么东西砸破,撕碎,彻底破坏的暴躁感。他还真有点想去踹禅院家大门了。

        文一直十分淡定,回去的路上还在和他说如何应对这种新的暗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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