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伏黑惠看着一边走一边数钱的文,只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黑线。“夏姐,你b我过分多了。”
“在小环境内滋生的霸凌事件本是出于对自己实力认知的严重偏差,来个更厉害的打破闭环立马就清醒了。”文扯了扯嘴角,“我还没给他们下诅咒,只是吓唬了一下,顺便植入了一点点不许再欺负人的命令,b起我g过的坏事,已经算是仁慈了。啊对了,我之前说的那些方法不要随便乱用哦,有些只是吓唬人而已,真做了会造成更麻烦的后续的。”
“我知道。”伏黑惠无语道。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小孩儿真有钱啊……”文感叹道,“今晚我们就是去吃寿司也够了哦。”
自家常年贫穷,全靠这边这个今年十八岁的青少年养着这件事,伏黑惠已经十分了解,他和津美纪也会去便利店打零工,补贴家用,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太够用。一想到这事,即使是早就对自己老爹不抱希望的早熟少年还是在心中生出了些许不快。
“那个人呢?又去玩了?”他声音很闷。
“不是哦,这次有正事呢。”文察觉到他的不快,m0了m0伏黑惠的脑袋。
“他的正事不是缠着你吗?”
“天与缚咒哪能就这点用途。”文笑了,“我拜托他去了一趟禅院家,找他们现在的废物少家主谈谈。虽然这事显然我更拿手,可是我进禅院家的门实在是太难了,还是拜托他吧。”她双掌合十,对着空气一拜,“求求了!让甚尔这回多少靠谱点吧!”
伏黑惠扭过脑袋盯着她,“你当初如果不闹出那么大动静,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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