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站起身来的文又坐了回去。“麻烦你了,惠。”

        伏黑惠点头,视线一扫,却发现禅院直哉正盯着他,眼神复杂,但等转回到文身上时,他脸部的表情又扭曲起来,变成一目了然的厌恶。“他是甚尔前辈的儿子吧?这么差使人真的好吗?你现在还像寄生虫一样赖在甚尔前辈的身上,才勉强苟活着吧?”

        伏黑惠眉头皱的更紧,觉得这个人显然是弄错了什么,在思索着此时应该出言澄清一下,却听见禅院直哉又说:“啊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不是眼睛和手都废了吗?已经没办法再做多么高级的除灵工作了吧?现在总是赖在不同的男人身上……五条家的那个少爷也好,那个诅咒师也罢,我想想还有谁来着?那个叫灰、灰什么的来着?最近是不是还多了一个叫七海的?真厉害啊,虽然不能除灵了,却能把男人g引回来做咒术师。”

        “仔细看看,你这张脸确实支撑得起这份资本呢。想必来和我合作的资金也是这么来的?既然这样,现在有求于我的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让我看看,你做到这一切的手段……”

        伏黑惠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在此时把杯子一搁,变换手印,“玉犬!”

        两条犬从影子里冲了出来,但在扑到沙发上时,却已经被文一掌摁住一个压倒在了地上。她抬起头来,看看脸sE飞速变化的禅院直哉,嗤笑一声:“是十种影法术哦,你没继承的那个。”

        她r0u了r0u玉犬的耳朵,让它们回到伏黑惠身边,从地上站了起来。“禅院暂定少家主,嗯,还是直接叫你垃圾吧。”

        “垃圾,是什么让你觉得,你有了和我叫板的资本?是我重伤的眼睛和手?是纷杂的流言?有一些还是你传播出去的吧?怎么,流言说千遍,你就以为是真的了?难道说你的咒术是咒言?还是和我一样会发出诅咒?你的眼睛是和我一样毁了吗?你的脑子是被我堵下水道的诅咒塞满了吗?你在迈入我的地盘前,就没有仔细想想?”

        “你这种废物现在还活着,全凭禅院家护你护得紧,不过当然,迟早会被人拉下来,就算没人动手,我也动手了。”

        她靠近他,在他的座位边来回走着,不时俯下身去,从侧面瞧着脸sE难看的禅院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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