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展吗?”
“没找到机会。”他无奈地耸肩。
作为CP粉和军师兼职僚机,两姐妹对于二人之间的情感进展相当关心,其了解程度恐怕b文本人还深。她们知道,夏油杰早已买好了戒指,做好了求婚的准备,但还没有送出去。
不是因为担心被拒绝,夏油杰早已预料到了,他大概会吓到她,收到的结果也是虚无。文可以作为一个满分的情人,如果她要做一个妻子,也一定是满分,但最大的问题是,现在的她不想做,也无法去做。
但是他就是想这么做了。咒术师都是赌狗,越是顶尖的,在经历过越多的事情之后,便越不再奢求什么安定或正常,他对于婚姻的想像早就从一个安稳的家庭和温馨的生活变成了能在事成之后,成为站在她身边,而非身后的那个人。
还记得在几年前,文去找他,他们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同时进行着现状核对,计划推演,谈心和畅想未来。文正看着那段时间诅咒师中增加的人的资料,突然便问道:“杰,你清楚我在利用你,对吧?”
“当然。”夏油杰朝她笑,“我是自愿被你利用的。”
“那这段利用关系里的情呢?”文抬手拨了拨自己的耳垂,那里挂着一枚垂着圆柱形晶石的耳坠,是夏油杰送给她的礼物,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
而她接受了。
“在形象包装与行为诱导中,流言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过去要推崇一个人起义称王,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他周围流传起他才是合格的王的流言,重复的次数多了,他本人也会开始觉得他就该是王,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王。”
“杰,我确实有在悟的帮助下把我往交际花的方向引导,但流言之中也有你的名字。我只是想说,这不是我放出去的,也不是我想做的,尽管这对我有利。我感谢你为了流言做出迎合的举动,但我很在意,你真的分得清你举动的动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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