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就会成为遗憾了。没关系,以后你会遇见更多怪人的,只要你还留在咒术界。”文依旧笑得温和。此刻,她再一次有了等待Si亡的勇气,她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方才脑子里纷杂的想法一下子梳理成章,她甚至想拉着吉野顺平一直说到自己Si去的时刻。

        可是不行,她不能让这个小咒术师苗苗出现这么大的心理Y影,她不要被人看到她腐化消失的丑样子,她要一直一直漂漂亮亮的。

        于是她将吉野送了出去,抓住那GU激情的尾巴,重新坐在了硝子的座位上,奋笔疾书。

        “突然发现,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过去。相识十几年,这对于你们未免太过薄情。然而事实上,你们对我至关重要,没有你们,我也根本活不下去。

        我自幼就很聪明,在我的脑中能形成连续清晰的思考时,我便意识到了这一点。那时,我才刚刚学会说话,而从咿呀学语到掌握大量的词汇并开始,我只用了八个月。

        我的父母很高兴——我很少提过他们,但他们真的是很bAng的父母。他们很Ai我,我也很Ai他们。父亲高兴地说我未来一定会很有出息,母亲却有些担忧我自幼这样出sE是否会出现问题,b如被其他孩子孤立,被什么怪人盯上,随后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母家,她又产生了我的优秀不会被认可的担忧。她总是瞻前顾后的。

        实际上,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因为年幼的我,被那个念头——改变这一切——折磨得无法安宁,我拼命地想要寻找这个没头没尾的命题的答案,而我的父母学识与见解仅是普通人的水准,他们无法为我做出更多的解答。于是,我表现的十分过激,我拼命地,挖掘每一件事情的不对劲之处,我上幼儿园时当面指责园长收取家长的重金礼品,指责幼儿园教师与家长的不l恋,指责因为互相之间不对付便去撺掇自己的孩子拉帮结派相互对立的家长,也指责那些孩子不辨是非。

        父母对我相当担忧,于是自那时起,他们开始教育,甚至可以说,训练我学会藏拙。

        除此之外,我还不交朋友。因为在我看来那些小孩儿都很没意思,而且在我那样大闹之后,也没有小孩儿的父母敢让他们的孩子靠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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