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告诉的第二个人,是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今天没来找她,他日常在这偌大的家族里幽魂般的游荡,常在屋顶上,或哪个草丛里睡大觉。禅院文禾必须花点功夫才能找到他。她有这个自信和耐心。
禅院家里总是有许多人在走动,本家的人,宗族的人,还有一些虽被冠以了禅院之姓,却承担着仆从之责的外人。每个人的身上都笼着情绪的雾,散发着辛酸苦辣的味,回荡着细弱的,或高或低的鸣声。禅院文禾鼻子有些发痒,但她的身T已经在适应咒术所带来的改变,没再让她打喷嚏。
她一直找到夕yAn西下,最终,在禅院家的大门前找到了禅院甚尔。
“傍晚好,甚尔先生。”她站在大门的斜侧面,望着青年。“您决定了,是吗?”
禅院甚尔笑了。“你又聪明了点啊。”
“我今天拥有了咒术。”
“哦?强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告诉您这件事而已。再见,甚尔先生。”
禅院甚尔沉默了几秒。“……你哥要走了,你不多表示点?”
“在初见时就害我被打,现在又毫不犹豫地把我抛弃的甚尔先生不配作为哥哥,只是一个人渣而已。”禅院文禾说道,“而且,您不会带我离开。”
“我倒是不介意再人渣一点,把你抓走卖掉,就能换得我的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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