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猜到,伏黑甚尔大概是已经Si了。但是,在她六岁之时,就已经在没有任何人安慰她的情况下承受过丧母之痛,那么,十二岁的她理应也能承受,而不是因为一个陌生人的一点出于情理的,又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安抚而哭鼻子。
但她的心还是在那一刻颤动了。每当此刻,母亲的教诲的印记就开始松动,她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该对这个人提一点忠告。
也许呢?也许有用呢?不管如何,他温柔的举动值得获得一点回报。
禅院文禾就这样说服了自己。车站就在眼前了,她抬起头来,拉了一下夏油杰的手。
“小妹妹,怎么了?”夏油杰笑着低下头。
“夏油先生,您知道吗?有一种Si人,是还活着的。”禅院文禾说,“您快Si了。”
夏油杰的表情不变。“你在诅咒我吗?”
禅院文禾与他对视了两秒,默默地移开了目光。“只是童言无忌,请您多多包涵。”
“杰,怎么了?今天你走神好多次了。”家入硝子咽下口中的团子,“有心事?”
夏油杰慢慢将目光从眼前的食堂统一供应套餐上移开,笑了一下。“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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