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笑容微微收敛,他用手掌在禅院文禾额头上轻轻推了一下,便越过三人朝大门走去。“今天我带来了寿司哦!”

        用飞的方式带来的寿司还带着冷气,禅院文禾配上了自制的大福,伏黑惠和津美纪贡献了前日做好没喝完的味增汤。最顶尖昂贵的高级料理配上隔夜的剩汤,味道也很好。

        五条悟很喜欢禅院文禾做的甜品,尽管她自己吃的东西几乎连盐都不放,却因为其味觉之JiNg细,做出的甜品的味道JiNg妙平衡到了世界顶级的水准。甜而不腻,咸中带甜,吃完后还能品到久久不散的香气和恰到好处的酸味,若不是诸多条件限制,五条悟能每天只吃这些。

        禅院文禾总是会为五条悟多留些甜品的,于是饭后,伏黑惠和津美纪去洗碗,五条悟坐在沙发上继续吃一份草莓派,禅院文禾却在客厅角落的那处榻榻米上端正地跪坐着,捧着一本书细读。

        五条悟大概扫了一眼,那是一本纯英文的原着作品,虽看不到书封,但从里面一些词汇的拼写看来,那应该属于几个世纪之前的旧书。

        她已经在不知何时学会古英语了。

        伏黑家一共有三件卧室,伏黑惠和津美纪一人一间次卧,主卧给了五条悟,禅院文禾去和津美纪睡。在睡前,她为她朗诵了一段她正在读的书。

        房间门是开的,伏黑惠和五条悟也听见了她的声音。

        禅院文禾的十七岁快要结束之时,五条悟在一个周四的下午来到了禅院文禾的座位前。那时,她的手上拿着一本营养学的书籍。就算再聪明,拥有再多的知识,在自家的孩子长身T的年纪,长辈总是这么C心。

        “五条先生。”禅院文禾想站起来,五条悟不动声sE地压住她的肩膀,随后也随便拖了一个凳子在她身边坐下。凳子拖地发出吱呀一声响,禅院文禾觉得有些刺耳,但她忍住了皱眉的。

        教室里还有几个学生,都好奇地对着这边探头探脑,毕竟他们都知道禅院文禾和五条悟之间的关系。可除了偶尔在周末看到二人坐一辆车回学校,其余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交集。但他们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所有人都这么说,重复千遍的事情会无限接近变成事实,而若是真的捕捉到一点苗头,那么那就会成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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