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进食的动作停住了,他扭过头来,隔着墨镜,直直地盯着禅院文禾的脸。
禅院文禾则迅速闭上嘴,垂下头。
七海轻轻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禅院小姐。你才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为什么不亲自教导呢?”
“我已经为我的炫耀吃过苦头。”禅院文禾声音淡淡的,却攥紧了手中的托盘。“对于我来说,任何的彰显,都是负债。”
“什么苦头?什么负债?”五条悟支着下巴看她,可禅院文禾再次闭上了嘴,微微别开了视线。她已不想再做一次根本不必要的解释,也不想再为自己多添一份耻辱了。
七海被夹在这僵y的气氛间,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禅院小姐,你认为教导真依会是一份负债吗?”
“不。七海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任何人教导真依,都不会是一份负债,真依会做的很好。可负债在于我这里。”
七海并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他努力回忆着他对她的了解,想要说点什么有用的话。“在这里,没人会让你吃苦头的。”
禅院文禾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她知道七海完全没有明白她在说什么,老实讲,这让她多少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了。“好的。”她将托盘放在桌上,推开了通往草坪的小闸门,“我来教。”
七海本来有点想在她发顶上r0u一r0u,以示鼓励,但她已经走出了他所能触及的范围,只好默默地收回手。
五条悟再一次挖下一小块蛋糕,送进了自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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