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瑶望了望大道两端,这么长时间,如果康奕给安经纬通风报信,那安经纬早就赶来了。
“等着。”易瑶扔下两字,钻进了路旁的一家热狗店,十秒后拎着俩纸袋走了出来,随手扔了一个给康奕,然后走到花坛边坐下,打开纸袋吃了起来。
康奕瞅了瞅手中带着热度的纸袋,再看看不干不净的花坛,最后瞄向不紧不慢吃着热狗的女孩。
摇头笑笑,康奕走到易瑶身边坐了下来,拿出热狗咬了一口。
称不上美味,但也不难吃,和这世上绝大多数食物一样。
“经纬想要你,你是逃不掉的。”
易瑶咽下口中的食物,“除了生老病死,没有什么是完全无计可施的。”
“比如呢?要知道经纬若是想伤害你,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一个电话、一笔钱,再罪恶的事情都有人会去做,你不怕吗?”
“当然怕。”为什么世人对权势金钱趋之若鹜?因为这些东西可以让人轻易地玩弄他人,那种同为人却高于人的傲慢、那种可以对他人生杀予夺的快感,是人类追求权力的原动力。
“那你为什么还要逃?如果你乖乖地听话,说不定他很快就厌倦了。你越是逃,他越是想要征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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