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下嘴唇,憋出一句话:“我说过,我妈有……啊。”
话音未落,姜笙已然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大力夺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扔回屋内,“砰”一声响,行李箱裂了一道口子,而他也被拦腰抗在肩上,扔到了床上。
铺平的被褥瞬间随着突如其来的重量下陷,姜尹被这么用力一扔,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摔得移了位,疼得他缩起身体。
姜笙反手大力摔上房门,并上了锁,“我猜,银阿姨听到声响后就要上楼来了。”
听到姜笙在说起银舒,姜尹捂着胸口坐起来。姜笙一条腿屈起跪在床边,沉重的身子压上来,控制住他的两只手,张开嘴骂了一句操,低头携带满身怒火吻下来。
“唔……”姜尹想躲开,被凶狠地咬住嘴唇,他稍微动一动,就有种嘴唇被撕裂的错觉,疼得他抽气。
姜笙的吻技不得章法,像疯狗一样又咬又啃,姜尹也不甘示弱地咬回去,两人的嘴唇都被咬得血淋淋的,来回交换的唾液也全是腥甜的血味。
“哐哐哐。”门被人用力敲打,有女人在喊:“阿尹,阿尹?”
姜笙松开姜尹的嘴,垂眸看着对方唇上被自己啃破皮的嘴唇,就像是烙印一样,没有十天半个月可好不了。
他忽然哈哈笑起来,笑得两边肩膀都在抖动:“哥,银阿姨上楼来了,她发现打不开门,应该会去找下人拿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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