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自私,他只想要平淡的生活,不出色,不出挑,不受到任何威胁。但这样的愿望,因为那样的秘密,天生就受到束缚,天生就会被别人拿住把柄。
就像现在——姜尹听见那头又问:“出不出来聚聚?”
姜尹回答:“不了,最近,真的没时间。”
他从来就没有机会跳出束缚自己的那个圈,他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机会踏进来。
谁让他是异类呢,生活简单,两点一线,普通人的样子,尽量做到不出挑不出色,安安稳稳的,不受控制和威胁的过完这一生。
姜尹不自卑,也不会自欺自艾,他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的缺陷不是自己的问题,就像森林里的老虎会因为自己长出了不同的毛色而疑惑、难以接受,但不会觉得自己不配做森林之王,不配享有这样的荣誉。
炫彩斑斓的聚灯光在酒吧内旋转着,坐在吧台喝酒的两个男人身上被照得一蓝一紫。
段汶琦挂断电话,挠了挠后脑勺,对于恒道:“姜尹说他没时间出来。哎,都好久没和他聚了,感觉他家里……管得好严。”
身旁的男人手指微屈,玻璃杯里的鸡尾酒冒着气泡,微笑:“也许不是他家管的严。”是他弟弟管得严。
平时,于恒不会来酒吧,来了酒吧也不会乱瞟乱看,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无意识地看向酒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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