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只是一时的,等银舒走了,他自然会放姜尹走。现在的计策不过是下下策。

        深秋的清晨下了雨。

        这个季节的雨不大,像是断了无数截的线,水汽饱满的雨滴就是透明璀璨的宝物。大地似玉盘,雨水是珍珠。

        “你不该用这样的方式。”姜尹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在头顶的气息像是窜上天灵盖的冷气。

        姜笙没说话,只是短促而散漫地笑了声,一个用力把他抱起来,然后看着沉默不语的他,“哥哥,还有一个多月该入冬了,穿那么薄可不行。”

        他的手捏了捏姜尹的肚子,没什么肉:“还很瘦。”

        姜尹仍然不发一言。

        五个月前,夏季来临,姜尹随着母亲的二婚来到姜家,见到了理想中温柔乖巧的弟弟。

        三个月前,理想中的乖弟弟忽然叛逆,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姜尹了解到,他的继弟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现在他不装了,拿本性对待姜尹。

        两个月前,在酒吧,他和继弟的阴茎认识了一个多小时,第二天又在床上见识了继弟身为十八岁年轻人的精力。

        快入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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