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都陷入了肉里,掐出几个红痕,姜尹不言不语地听他说了许多,又与他相顾无言,最后,看着姜笙红着眼睛,失落地慢慢靠在自己怀里。

        似乎是知道他说再多,姜尹都不会再回应他。

        姜尹没有推开他,他垂了垂眼眸,长睫毛落下来,半盖住眼睛,他的视线落在男人柔软乌黑的头发,看到轻轻耸动的肩膀。

        姜笙没有哭,因为他的病号服很薄,却没有一点湿润的迹象,大概是因为姜笙的情绪现在游荡在崩溃的边缘。

        然后,又听见他说:

        “我只是爱你。”

        姜尹右边的袖子忽然被攥紧,手腕被紧紧抓住,白蓝色的条纹病号服上多了几条长条的血迹。

        他下意识去看,发现姜笙左手的指腹和指甲上都有血色,而血色的来源在姜笙的右手手臂,坑坑挖挖许多个伤口。

        姜笙五指合拢,形成无法逃离的牢笼,要把这只自由自在的鸟雀用链子拴住,再也逃不掉:“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为什么这么难。

        姜尹看着虚空,无声说:“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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