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呢,还有七十二天。”

        银舒有些恍惚地点头,她算是彻底弄明白推迟婚礼的原因了,怀胎九月不止,坐月子还有三个月。

        又问:“阿尹……在哪儿?”

        “在卧房里。”姜笙垂眸,看着这个直到他胸口的女人,以往那些无所谓的想法都变了,变得深切、敬重:“妈,我哥自从生下可馨后的情绪状态就大大降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哄不了。”

        银舒忍不住想泼冷水:“你强迫他给你生孩子,他的心情当然不会好!”

        “去年我哥怀孕之前的事情,您还不知道吧?他因为被关太久,精神状态出了问题,自残差点断了腿。我不希望再看到他那么做,妈你也不想的吧?”姜笙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银舒眼眶通红,热泪在眼睛里打转:“你说的是真的?我……”

        于恒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情。

        “你威胁我。”威胁我心甘情愿地把儿子留在你身边,银舒紧抿嘴唇,眼泪忍不住地下坠,她抬起手背擦去,多的话没说,转身踩着拖鞋走进卧室。

        姜笙看着她的背影,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片刻冷笑一声,抱着姜可馨逗:“宝贝,要喝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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