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短促地叫了声,然后又笑起来,拂开他的手,抓住。
又是那只左手,四根手指掐住他手臂的脉搏,哪里跳动的频率和心跳不太一样,隔着手指慢慢传达到大脑里。
“割掉我一根手指,丢下我和女儿两年不闻不问,为什么还不消气。”那只手被抓着放到温热的脸颊,姜笙的表情像沉迷其中的陶醉,实则清醒无奈的陈述。
不像威胁甚似威胁。
他在威胁姜尹留下来,以往的两年和断指他都既往不咎。
姜尹眯了下左眼,视线里的那只手在眼底模糊一瞬,他没什么言语,独自生活这两年,很少有人有事惹得他生气。
他现在好像不会生气了。
又好像是觉得,生气没有用,所以他开始放弃无用的反应。
于是他不说话,沉默。
姜笙捏了下他的下巴,身为一个丧偶两年的单亲父亲,他和那个只有十八岁,会无理取闹,性格暴躁的少年不一样了。
他在改变,姜笙也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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