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加百洛涅十世向着夺走在意之人的老师,投去无力、憎恶与嫉妒的目光。
沢田纲吉记性很好,有人教过他如何整理记忆片段。他将这些碎片联系起来,在酒精浸泡的脑子里整理好顺序,然后发出轻笑。
原来迪诺是在心疼自己,真是有趣。
“你醉了,师兄。我找人送你回去。”
迪诺以为沢田纲吉不知道他的心思,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不知早已经被人看穿。
迪诺酒量极好,一杯而已根本没醉。他捕捉到沢田纲吉那似乎是嘲弄的笑声,怒了。
被收走的武器不过是枪,他们这些人战斗起来依靠的是别的东西。迪诺附着大空火炎的鞭子从后腰抽出,凌厉地冲着沢田纲吉甩过去。
在自己的私密空间里被突然袭击,第一下攻势被纲吉堪堪躲过去,把他面料轻薄的睡衣前襟扯烂;第二下迪诺再甩过来,就已经被他稳稳接住。
久经战场的男人甚至没有发动火炎,也没有发动指环,就这么徒手抓住了那根鞭子;迪诺的大空之炎在他指尖跳动,被另一位大空治得服服帖帖,完全没有要袭击的意思。
金红的眼睛冰凉而清醒,沢田纲吉手下暗暗较劲儿不让迪诺把武器收回去,冷淡的说道:“你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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