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跟随从交代清楚,一字一句:“回去找罗马里奥,说我今晚和彭格十世喝酒叙旧,让他明早来接我。记住,只能在外面等。”
索玛一惊,随即带着人离开彭格列总部。
宽敞舒适的套间里灯光暖黄,酒早已倒上,但是没人喝。这是彭格列上下最安全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
沢田纲吉脱掉拘束的黑手党标准三件套,背对着迪诺,毫无防备地换上睡衣。
肌肉保持良好状态的战士躯体张力十足,迪诺看到沢田纲吉满是伤痕的背上,刺着彭格列的家徽;有些疤是刺青之后留下的,把那个图案毁掉一部分,看上去饱经风霜。
被沢田纲吉这幅模样震撼到,刚刚那点攒起来的怒火消失无踪,只剩下惋惜。
迪诺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大面积,很痛吧。”
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迪诺不该问,纲吉话里带刺:“师兄看看你的左手?”
迪诺不用看也知道答案,敢情师弟是学自己。
“好吧,你也挺狠的。”
纲吉换裤子的时候他还在看,笔直结实的大腿上也有旧伤,膝盖做过手术,跟腱也有修复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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