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哥伦比亚过来的那些军火是走了十几年的老项目了,不过这几年总是夹着别的东西;但是这些都是指名往彭格列总部去的,因此加百洛涅睁只眼闭只眼,抽成只拿一个点。
迪诺看报表的时候发现异常,但是对彭格列夹了什么东西不感兴趣,因此从不过问——现在他有点感兴趣了。
前天正是彭格列凭空发出巨大火焰的那天——沢田纲吉因为自己黑了他的危险品而大发雷霆,人设都不要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还没收到报告的迪诺直觉认为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刚刚经过那一诈,沢田纲吉的反应更是令他心头一凉。
迪诺为自己正确的信息传递而感到庆幸。看来今晚不会善终——他也不想让这事情善终。
金发的男人喝了口烈酒,朝着人畜无害、身着睡衣的师弟举杯。
沢田纲吉很给面子,端起杯子在桌上敲两下算是隔空碰杯,一口闷掉,喝水似的倒进喉咙里。
男人看着他的师兄,那张迷倒众生的脸上有着无可奈何、疲惫、还有不太容易拿下来的假笑——跟自己如出一辙。
他不愿意和迪诺闹僵,这层楼的走廊尽头还睡着他虚弱的老师。看在那个人的面子上,看在彭格列的面子上,看在加百洛涅的面子上,沢田纲吉不会对迪诺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他礼貌的请迪诺过来吃饭叙旧,并要求对方帮个小忙,这已是最大限度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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