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他说什么?
卫承当即把鸡巴吐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回头看闫罔。他心说不该是这样,他不会这么对我。卫承向来坚信自己认为的。
可他仍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画面。闫罔表情没有任何动容。他好像只是有些疲惫,手撑着头,慵懒地打望这一切。
像在看一出无聊的戏。
好像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卫承霎时了然。他眼睛变得有些湿,笑得也几近悲凉。他僵硬地扭过头,继续把自己讨厌的东西含进嘴里。
徐占霆看他泪流满面地吃鸡巴,笑得更开心了。
包厢里萦绕着一股糜烂的气味。
徐占霆抱着卫承,猩红着眼大力操合。卫承被迫以婴儿把尿的姿态在坚硬的肉棒上起伏。卫承无时不刻不在颤抖。他大口喘气,却觉得越来越难以呼吸,像是在坐云霄飞车。徐占霆已是知命之年,体力却还尚可,他梏紧卫承,固定住他企图遮蔽私处的腿,不忘用力揉搓卫承的乳头。
“骚婊子,你想藏什么?不想让大家看你的逼是怎么被我干烂的,嗯?“
卫承咬着唇,把头靠在徐占霆肩上。他闭着眼。他不敢睁眼。
睁开眼,就会看见陌生人们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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