珦澜歇了会儿才下床抹身更衣,苏炤传符告诉他要去附近山里采集药材,让他乖乖在阵内塔中守候。苍山也没什麽好玩的地方,又无风景,珦澜就只认份守着宝塔,拿书钻研。午後,塔外传来熟悉叫喊,开窗一看,来者是陆殊颐。
陆殊颐一眼就看见他,他在楼上喊:「陆师兄,苏师兄出远门了,不知何时归来。你不是新婚燕尔麽,何苦再与苏师兄纠缠。」
陆殊颐急道:「不是我娶妻,是我叔父迎娶道侣。你俩真糊涂,也不见我一面问个明白再走!」
珦澜听到实情心中讶然,尴尬、心虚之余也暗自松了口气,既是误会,两个师兄也有机会重修旧好了吧。至於他自己,倒还是想置身事外落个轻松的。他出宝塔相迎,挤出微笑寒暄,再拿出玉质短笛说:「趁着还记得,这东西也物归原主。」
陆殊颐摆手:「你留着吧。你苏师兄何时归来?我等他。」
珦澜思忖道:「苏师兄没交代,陆师兄入得了苏师兄的阵法,想来苏师兄并未拒你於门外,不如入塔内暂住。」
陆殊颐点头:「好。带路。」
师兄弟相聚,珦澜拿出自己私藏佳酿和点心款待,闲聊近况。陆殊颐说明误会,珦澜听完摇头叹道:「当时我只看苏师兄伤心痛苦,没有多想,早知拉个人问一问也好,不然苏师兄也不会……喝多了酒。」
陆殊颐看他言语迟滞,只当野猪JiNg钝傻不以为意。陆殊颐边喝边给珦澜倒酒,几杯之後珦澜手盖着杯口苦笑:「其实师兄啊,我酒量不好,不能喝多。」
陆殊颐不以为意,自顾自喝酒,不经意抬眼看珦澜眼尾淡红,玉面染绯,双眸像覆着水光,平淡的相貌好像变得清YAn脱俗,看来和平常很不一样,不由得多瞅一眼,就这麽一眼定在那张小脸上,端着酒杯忘了饮。他并不知这些日子里珦澜常常承欢苏炤身下,受那浇灌,越练越显得皮相光滑透润,骨子里透出媚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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