珦澜闻言抖了下,宙风在他头上带笑意说:「碧洛确实是搜寻不见你的踪迹,却能看得到其他人的。你在妖界闹了什麽动静,真以为我不晓得?我一直忍着,等你自个儿回来,可你玩得忘乎所以了,这会儿连自己的手都玩掉了。哼,还见了无涯那小子。罢了,反正是度过一劫,随我回去。」
珦澜点头,他彻底明白自己不管在这儿修炼得多强大,他在宙风心里始终是弱幼的孩子,从来就不是平等的。宙风是真的宠他,而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看宙风的手在眼前轻松挥过,一阵强烈睡意袭来,昏睡前他忽然一阵厌倦,不想再回紫云g0ng了。但不出他所料,醒来的地方是在宙风的寝殿里,本来不愿醒的,只是宙风喂他喝的药太苦太苦,苦到他实在受不了,一阵反胃,最後皱起脸坐起来乾呕。
宙风替他拭去嘴边流出的的药汤,又换了帕子给他擦汗,细心温柔的询问:「还疼不疼?这药是很苦,但喝了很快就不难受了。」
珦澜静静坐在床上调息,等缓过来之後才涩声答道:「谢谢爹。我好很多了。」他下意识的去m0原先右臂的位置,那里已经重新包紮过,身上衣物都换成乾净素白的新衣裳,宙风待他犹是温柔倍至,却令他莫名怯怕不安。
「既然好多了,那这药就不必勉强喝了。」宙风随手将药搁在床间小几上,他搂住珦澜肩膀说:「这趟出门还是在劫难逃,度过雷劫却避不了这断臂的劫难。往後若没必要还是不出门了,省得下回又玩得断了手脚。」
宙风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没什麽大不了的,珦澜一听低着脑袋小声说:「可是爹,我的手断了。以後可能、长不出来了。」不知为何他不敢提无涯二字,总感觉宙风相当厌憎无涯。
「不要紧的,就算你手脚全都没了,为父还是会好好照顾、疼Ai你。」宙风说到这里略微施力将人搂紧:「不如说我倒是希望你残废无能到只能依赖为父,也好过成天只想往外跑。紫云g0ng什麽都有,你想要什麽我都能弄来给你。不过,连我都舍不得伤你一根毫毛,却有人胆敢断你一臂,是你那个陆师兄吧。早知道不该轻易放他走,哼。」
「都是误会。陆师兄不知道是我。」珦澜声量不大,宙风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宙风的醋劲有时来得莫名其妙,於是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补充道:「不过这手臂断都断了,也不能怎麽办。」
「你真这麽想?」宙风眯眼试探。
「是啊。能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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