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郁诗孟是否会对过去的行为和选择而感到後悔。

        至少能确信,赵禹文逃脱郁诗孟的魔爪,对他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终於走了……怎麽说这麽久的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无论我如何慰留赵禹文,他仍抵抗不住心中的畏惧,趁周清yAn回来前逃之夭夭。

        没想到,周清yAn同样是个害怕尴尬的傻瓜,一直躲在旁边,等赵禹文走人。

        「你打菜打这麽久,是因为怕遇见赵禹文尴尬,进而躲起来吗?」

        「嗯……」对我几乎不会说谎的周清yAn,虽然满满的尴尬,依旧点头承认。

        「你为什麽不回来,两个人说开就没事了呢?」

        「说不开吧?他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应该不会原谅我。」

        和周清yAn相处了那麽多年,早已洞悉他的个X与脾气。他实在很不会处理各类感情上所遇到的难关--无论他表面上多麽装b。

        「知道人家不会原谅你,你还揍人家揍得这麽大力。」平时我都顺着周清yAn耍小脾气,现在真要抓紧机会好好骂一骂他,「这次是赵禹文他妈脾气好,否则换做其他家长,哪有这麽好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