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期结束,随之而来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寒假。不过这短暂的假期,足以让我这改变作息的糜烂懒虫,在新开学时感到痛不yu生。

        起床成为了我与老妈角力的战争,十足的J飞狗跳。

        「高以晨!你要睡到什麽时候?」从我小五到高中,老妈的声音依旧嘹亮,没有受到岁月的侵扰。可怜的是我饱受摧残的耳朵,天天听到这吼叫,没聋都成为耳盲。等我真的残了,我跟周清yAn一个瞎一个聋,搭配起来无违和。

        「醒了醒了!我醒了好吗?」

        「你醒个P!你周叔叔和清yAn都在楼下等了!制服换了没?」跑到我房间的老妈看到我还坐在床上,差点没有晕倒,「怎麽还没换衣服?再慢下去,我就让他们先走!你等会走路上学!」

        「好啦好啦。」顶着一头毛躁的乱发,我迅速奔至浴室刷牙洗脸,接着把书包收好、换上制服,兵兵乓乓地跑下楼。

        见周家父子端正坐姿,坐在我家的餐桌旁,与我老爸一同享用早餐。

        &?为什麽他们拿到的剧本,总是走理X端庄路线,而我就是上不了台面的鱼乾nV,上学都像在打仗?後头还有夜叉妈妈追着跑?

        「准备好了吧?准备好了就走吧。」周叔叔看到我,擦擦嘴巴,缓缓起身。他朝我父母告别,带着我和清yAn离开。

        周清yAn替慌乱的我提今日的早餐,我则低声向他道谢。

        原本在周叔叔的车上,是不能够饮食。自从载了我这好吃懒做的小懒猪後,这条禁令被无声无息地抹去。周叔叔疼我如疼亲nV儿,任由我吃早餐、喝饮料,只要不把食物落下即可。

        路途上,我专心吃早餐,周家父子则继续保持沉默是金的准则,安静得要命,直到周叔叔打开广播倾听早晨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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