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清yAn不再拒绝我。
「你能,答应我吗?」我的阿yAn,很少哭泣。他每次流的泪,都是为我而流。
周清yAn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靠着我的肩膀,陷入了睡眠。
我仰着头,盯着洁白无暇的天花板,陷入了沉默。无声无息,等候周清yAn的回应。
维持这样的姿势,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终於,他用乾哑的嗓音,对着我说:「我答应你,高以辰。」
都说近乡情怯,可我因重生过的关系,倒不怎麽害怕回家。
「你爸妈,都不在。」不太会说谎的周清yAn,带我抵达我家时,乾瘪地说了这句话,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我知道。」一段婚姻有没有办法维持,某些时刻,无关於Ai情,是与现实有很大的关系。「我知道他们早就离婚了。」
只是知道归知道,我仍会有说不出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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