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伯特,人呢,总是要往好了想,以前的那些,就都忘了吧!”

        “你不会以为我做这么多,是因为防御之塔吧?”希尔伯特忍不住笑了,“就连海纳尔森家族那些往事,我都不在乎。

        在防御之塔落下帷幕的那一刻起,海纳尔森家族的命运早就注定了,能够保住家族大部分人的命,都只能说是,运气还不错。

        遇到的那个想要强取豪夺的家伙,是个蠢货。”

        痛打落水狗很正常,但是落水的狗到底是什么种类,是不是狗刨技能特别出色的类型,德里福斯他都不知道,就直接动了手。

        结果,狗从水里直接熘走了,他能怪谁?

        只能怪自己没长眼睛。

        希尔伯特漫不经心的拨弄了一下沙发前茶几上的那盆薄荷的叶子,手腕上的猫眼石手链闪动着光芒:“我不会去想那些过去,但也不会容忍什么人都试图拿我当警告别人的靶子,即使警告的是我们的老师。

        德里福斯,我是肯定不会放过的,不是现在,也是不远的将来。

        但,我也不会随便做别人的刀,你说是吧?

        爱斯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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