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现实太过残酷，让她不得不去接受？
到底是什么原因，死者无从得知。
死者看不见自己的眼睛，可他人却看的一清二楚。
她眼中的疯狂、愤怒、偏执是消失了没错，可一并消失的，还有其中的光芒。
现在的她，或许觉得自己处于一个非常平静的状态。
但别人眼里，她仿佛对所有的一切人和事，都失去了希望。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悲观，因为被骗的，从头到尾不止你一个。”
“唐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强以为这起案件到这，差不多就是全部过程。
谁知这丫头话锋一转，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进一块大石，再次激起一圈水花。
“咱们之前的话题、重心，都是围绕死者，张队是不是漏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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