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宁跟玺悠着一人一貂,那如高瓦数炽光灯的注视下,林浩把捂住耳朵的手放下来了。
这下他认命了。
不认命能咋滴?
感觉那唢呐已经快吹到自己跟前了,再不认命,他还能让人重新退回去,往别的地方走不成?
“告诉我吧,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认命的林浩无奈开口,主动询问唐宁,他们这次又是碰上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了。
“唢呐一响,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能用上唢呐这种乐器的,不是红事,就是白事。
除了红白喜事以外,鲜少有别的事情会用上唢呐这种乐器。
瞅了眼还明晃晃挂在夜幕上的银月,大晚上的,正常人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办喜事。
所以答案就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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