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没在卧室看到左斌,从卧室出来就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
听到水声,牧朵着急的拍打浴室的门。
“你身上有伤,不能沾水。”这是常识啊。
“没事,小伤。”
至始至终牧朵都没看到左斌身上的伤。
但是她在心里笃定,他伤了。
“左斌,你怎么不听话呢?”
牧朵听不到左斌的声音,只得着急的等在卫生间门口。
相近一个小时后,左斌已经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
浴室门一开,就出了一股冷气。
牧朵顿时气的皱起眉,“谁让你用冷水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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